闪电,身上滴水皆无。
大白天看得清清楚楚,水桶的桶沿卡在房梁边上,吊住了沙袋。钱小蝶恍然大悟,说:“难怪尸首能站在火中不倒呢,原来是被绳子吊住了。”
徐一辉点头道:“不错,火光一起,我和小蝶只顾着看那具起火的尸首,那个人可以趁机闪到西边楼梯后面,从后边的小门出去。”
宋予扬慢慢地踱了回来,说:“这个案子是事先一步一步仔细筹划好的,所以事到临头,才能一丝不乱,每一步拿捏精妙。这案子一个人做不到,算上在外面伏击我们的人,少说也要四、五个。这么多人来到会馆,为什么我们毫无觉察?而且他们在做机关之前,先要解决掉老罗,老罗功夫不差,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地失踪了?”
卢雪梅拍拍宋予扬的肩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神捕真不是白叫的。”
谢知远瞅着沙袋,说道:“谁这么无聊,玩这种鬼把戏?”
钱小蝶心里的郁结顿时消散了,“我师兄所言不虚吧?”她满心骄傲,就跟这个谜题是她自己破解出来的一样。
展翾赞许地点点头,问道:“楼下那位死者伤在哪里?”
徐一辉答道:“右脖颈,被人一刀割喉,从背后下的手,手法干净利落。”
谢知远问:“蒋雄呢?蒋雄也伤在右脖颈?”
徐一辉说:“我没来得及查看。但蒋雄的血迹也在身体右半边,凶手是想把这两桩命案做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蒋雄身上的血在往下滴,无名尸身上的血已经凝固,显然死在蒋雄之前。”
谢知远说:“谁先死谁后死,这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那个无名尸究竟是谁?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