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个鬼魂一样,来无踪、去无影?”
宋予扬感觉非常不妙,“我们快回客栈!”
“嘘——”卢雪梅侧耳倾听。
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野湖方向传来,似有若无。宋予扬静听片刻,是乐声,飘飘渺渺,细若游丝。谢知远掉头便走,“去看看!”
三人横穿树林来到湖边。湖面上浮着一层薄雾,“看!那里!”谢知远手一指,湖面上隐隐绰绰两个红点,在水雾中时隐时现。乐声渐渐分明起来,婉转低沉,袅袅不绝,黑暗中破空而来,似孤鹤排云直上,又似明月遍洒清辉,旷远,清透,仿佛天外传音,不染丝毫凡尘。
红点越来越近,看得清了,是一只小船,船头高悬两盏红灯,正箭一般地向岸边驶来。一人独立船头,手持洞箫,呜呜地吹着。小船驶到离岸边丈许,箫声骤停,那人不待小船靠岸,纵身跃起,一眨眼的功夫已来到跟前。
“展都尉,你来迟了!”卢雪梅朗声说道。
来人二十来岁年纪,举止雍容,温文尔雅,一袭青色长衫,腰悬长剑,手持一管紫竹箫,正是鲍大人身边四品都尉展翾。
“突然出了件事情,耽搁了半天。让各位久等了。”展翾盯着卢雪梅的额头,“卢捕头,你受伤了?”
“蒋雄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们也遭人暗算……”谢知远犹自气愤不已。话音未落,展翾手指会馆方向,说,“那边就是吴越会馆?”
三人转头看去,“失火了!”会馆上方冒出浓浓的黑烟,黑烟里还夹杂着点点火星。
“不好,中计了!”宋予扬的心直往下沉,徐一辉和钱小蝶还在里面,宋予扬转头往回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