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玉坠很值钱吗?”
“对你来说一钱不值,对我就不同了。那是我娘留下的唯一物件,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
宋予扬从顺袋中取出背囊,掏出绢帕小包,朝那姑娘走去。那姑娘向后退去,宋予扬明白,她是对他存了戒心。宋予扬停下脚步,低头将绢帕打了个结子,一扬手,抛了过去。那姑娘伸手接住,解开绢帕,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链子我给你修好了。你会撬门扭锁,却不会修链子?”
那姑娘微露讶异,说:“回头我把邓家的画还你。”
“几时?”
“到时候你自会见到。你放心,我们做飞贼的,向来一诺千金。”
“曾家那两幅画呢?”
“你追回那两幅画,能拿到多少赏银?我给你。”
那姑娘言语之中透着轻慢,颇有些瞧不起人。宋予扬眉头轻皱,“这和赏银无关,我是捕头,捉贼追赃是我的职责所在。”
那姑娘轻笑一声,“你放过朱彩儿,也是职责所在?”
“你跟踪我?”
那姑娘板起脸,冷冷地说:“谁有兴趣跟踪你?我跟踪的是我的背囊。”
宋予扬笑道:“我早料到了,所以一直随身携带,不然早被你偷回去了。”
那姑娘低头想了想,说:“你可愿随我去取回那两幅画?”
“去哪里取?”
“你别管。你若愿去,明日巳正,在正南门外等我。”
“好,一言为定!”
那姑娘转身就走,宋予扬高声叫道:“等等!”他打开背囊,取出暴雨梨花针,冲她晃了晃,“这暗器太过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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