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邓泓是怀疑朱彩儿?”
“都是些胡乱猜疑,不足为信。”
“你以前喜欢过朱彩儿?”
“哪有此事?”邓泽羞赧地低下了头。
“前天晚上,朱彩儿说她屋里有个黑影,是不是你?”
“不是!我去她屋里做什么?半夜三更的,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邓泽矢口否认,一张脸涨得通红。
宋予扬拎起桌上那个布袋,“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销魂散,私藏者重罪论处,买卖交易者罪加一等,一律问斩。”
邓泽哭丧着脸说:“我就知道这不是好东西,早知道扔进茅厕里就好了。”
“你以为你把它扔了,刘畅会放过你?现在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把这个袋子拿去还给刘畅……”
“不不不!”邓泽拼命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
宋予扬和徐一辉对视一眼,徐一辉说道:“邓泽,你听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这袋子交给刘畅,你办成这件事,我保证在雷大人面前替你表功,免去你一切罪责;第二,我现在就抓你去杭州府衙,从现在起到秋后问斩,你还可以多活半年。”
邓泽吓得呆若木鸡,钱小蝶劝道:“邓泽,你是个读书人,舍生取义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邓泽嘟囔道:“我人都死了,说这些假话空话还有啥用?
徐一辉说:“你放心,我会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你死的。”
邓泽去屋里换衣服,磨磨蹭蹭半天不肯出来。三人在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