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歪理?宋予扬心里暗自好笑。在飞贼眼里,抓贼的捕头当然是天下最大的恶人了,名声自然好不了。宋予扬无暇与她理论,说道:“清誉也好,恶名也罢,我且问你,曾家当铺的那两幅画是不是你偷的?”
“是我偷的也好,不是我偷的也罢,都不关你的事!”
那姑娘说着突然向后飘去,宋予扬一把抓住她肩上挎的背囊。那姑娘左肩往下一沉,就势脱下背囊,身子斜斜掠出,一声轻笑,消失在树林中。
徐一辉果然从邓泓房中搜出了邓泽。
邓泽身上穿着件簇新的赭石寿字长袍,衣服肥肥大大,愈发显得他弓腰缩背,萎靡不振。邓泓惶惶不安地在一旁干揸着手,不知邓泽会被如何发落。武平等一干人挤在门边打望,徐一辉喝命他们全都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他、邓泽和钱小蝶。
徐一辉上前在邓泽的脸颊上揪了两把,揪下来一块油面团,拿给钱小蝶看,原来邓泽是拿面团贴圆了脸装胖子。钱小蝶说:“哦,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昨天下午水车巷酒馆里的那个人也是你了?你干嘛冒充你爹到处吓人?”
邓泽见把戏被拆穿,默默地把两颊的面团一块块搓了下来,嗫嚅道:“我没想冒充我爹,都是刘捕头逼的。他说父债子偿,家父未竟的事业要我来完成。”
徐一辉问道:“刘畅怎么跟你说的?”
“刘捕头说兹事体大,要我严守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讲。他还让我发了毒誓,若我违背誓言,全家受尽折磨而死。”
徐一辉说:“你如果不说,现在就会受尽折磨,你信不信?”
邓泽怯怯地瞟了一眼徐一辉。徐一辉黑着脸,一双拳头像是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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