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的,一样的,是从同一个大酒缸里舀出来的。最上等的花雕。”
“昨晚上邓同请客,喝的就是你送的花雕,喝完之后他半夜就死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笑到一半,王福赐警觉起来,“哎,不对啊,宋捕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邓同死了,六扇门的捕头跑我家里干什么?”
宋予扬说:“据同席的人说,昨晚的酒味道不对。我怀疑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王福赐慌乱起来,“你不会怀疑我吧?我怎么会在酒里下药?那酒又不是只有邓同一个人喝,万一彩儿喝了呢?这世上恨邓同的人多了,我看他儿子邓泽头一个就想毒死他,你该去审一审邓泽。哦哦哦,对了!对了!那酒我还和邓同一起喝过一坛呢,难道我想毒死我自己?哎,不对啊,你刚才说同席的人,同席的人并没有死掉对吧?那邓同怎么会是被我的酒毒死的?”
宋予扬笑道:“王老板真是机敏过人。”
“不机敏哪行,差点儿被你这个后生仔套进去了。”王福赐嗔怪道。
☆、第4章
第四章
宋予扬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驿馆,徐钱二人刚回来不久,正在等他。宋予扬还没坐稳,钱小蝶先急匆匆地给他倒了杯茶,接着叽里呱啦地开讲下午的冒险经历。
宋予扬一开始还脸带笑意,越听面色越凝重,不等钱小蝶说完便站起身,“一辉,那家小酒馆在哪里?你带我去瞧瞧。”
“我正有此意。”
钱小蝶说道:“这么急?要吃晚饭了。”
“小蝶,你先吃饭,别等我们。”徐一辉匆匆结束整齐,宋予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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