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后一缩,撞在小米身上,她一声怒喝:“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要不是个雌儿,怎么不敢让人摸?我赢了,这银子是我的了!”那人阴阳怪气儿地大叫起来,众人哄堂大笑。原来这群泼皮在赌钱小蝶到底是男是女。
钱小蝶气得俏脸通红。徐一辉转身一把揪住那壮汉的脖领,一使劲,那人滴溜溜打了一个转儿,徐一辉一拳挥出,正打在他面门上,那人大叫一声应声倒下。众泼皮见徐一辉动了手,发声喊,抄起板凳家伙冲上来,徐一辉侧身躲过身后呼来的椅子,一把扯过身后那人,连人带椅往前一扔,几个往上冲的泼皮被砸倒一片。这几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剩下的人都惊呆了,犹豫着不敢上前。
徐一辉余光一瞟,络腮胡子身边的几个人站了起来,被络腮胡子伸手拦住。徐一辉拉着钱小蝶两步跨至门边,掌柜的从柜台后面伸出头来,挥舞着手中的铁尺,叫道:“这位朋友好本事,留下万儿再走!”
徐一辉一言不发,拿起柜台上的算盘只一拍,算盘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算珠四散飞开,打中了几个趔趄上前的泼皮,还有一颗正打在掌柜的脸上。掌柜的扔下铁尺,捂着脸一蹲身,再也不敢言语。
徐一辉拉着钱小蝶几步跨出小酒馆,小米早趁乱溜了。
宋予扬打听清楚了,这杭州城内,徽记钱庄的石崇贤、曾家当铺的曾丰裕、福赐绸缎庄的王福赐,是邓同的生前好友。也是这三个人和邓同一起喝了第一坛花雕。
徽记钱庄的石崇贤和邓同年龄相仿,体型也差不多,皮肤白嫩,他要是和邓同并排站在一起,就是一个白胖子,一个红胖子。说起邓同暴毙,石崇贤一连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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