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问了一遍又一遍吧。
“你今天是要请客吗,还请了谁?”
宋希白开始后悔过早把周嫩喊来,他想象中的今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周嫩一推门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惊喜落泪,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勇抱。现在的周嫩也很惊喜,但感觉完全不对。
“不请客,就我们两个。”宋希白试图把气氛拉回去。但周嫩关注的重点已经完全偏了——“你都做了什么菜?”
唉。“家常菜,你爱吃的。”
“我好期待呀。”周嫩笑嘻嘻地离开厨房,她想到今天真是口福爆棚,中午有金余良言投食,晚上又有宋希白准备大餐,就算今年的平安夜还是没有爱人,但这样子过完全超值。
“啊,宋希白,需要我打下手吗?”周嫩想起来不好光吃不做,她转头又回到厨房,好心地问。“不用,不用。”宋希白手里拿着锅铲,有点狼狈又有点可爱。周嫩捂嘴一笑,乐颠颠地跑去画室。
落地窗的窗帘是开的,屋里光线充足,能看到一点窗外的院子。以前宋希白读高中时这座院子还是很美的,有花有草还有鱼池。宋希白霸占屋子以后,这些全拆了,现在院子里都是木头泥巴石膏石头,还有各种似乎能用来盗墓的大小工具。
画室中间的架子上竖着一块白色浮雕,长一米多宽半米多,周嫩知道这是宋希白的家庭作业,她走过去一看,脸红了。
浮雕上的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睡觉,头发挽成一团垂向一边,胸口上方和两个膝盖露出水面,浴缸中水纹柔软透明,隐约能看到水下面一点的身体。
“周嫩,吃饭了。”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