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不在闫寒晨的意料之中,这份疏离与淡漠是他们相处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惊愕之下,闫寒晨也忍不住连声长叹,“那你要朕怎么做……”
听着他语调中不自觉夹杂着的些许委屈模样,乔凉夕也不自觉一怔,饶是她从来自诩最是明白闫寒晨的心境,却也并不能真切感知这人心头的重压。
前不久是生死相隔的挑战,而现而今却又是背负着万民的唾弃,所有的一切虽说是乔凉夕在承受,但闫寒晨身上的负累却是半点不比她少。
“我……我不是,我只是……”
从来巧言善辩的乔凉夕一时间竟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尤其是在面对着一个已然示弱的闫寒晨的时候,尽管这并非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可此地并非深宫,眼前这一幕若然被其他人瞧了去,于帝王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好事。
但闫寒晨显然已经无从顾及了。
乔凉夕早该知道的,饶是她始终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阵仗,但私心里总归是在意的。
她都尚且如此,更遑论闫寒晨了。
“陛下,如果你真的相信我,下一次就该让我亲自想办法解决。”乔凉夕主动迎上前去,在他跟前掷地有声地道。
闫寒晨点了点头,却没应声。
乔凉夕不得不重又放软了语调,半是撒娇半是求饶地继续,“旁人不知道我的本事,你该是最清楚的呀,何况百姓们误会又如何,咱只要自己行得正,就不怕等不到沉冤昭雪的那一天。”
乔凉夕说着,径自扁了扁嘴,“从前那么多误会我的,这不现在一个两个的都解释清楚了嘛。”
“可您若是在我
第747章 奸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