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无非是他可以搬出个由头来说服自己这般行事,而乔凉夕却不能!
“娘娘,这一切非是您所愿,还请您勿要多思。”他生怕乔凉夕会因此而深陷自责,便忍不住劝慰道。
果不其然,乔凉夕见状却是又不自觉苦笑一声,“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忘掉这一切?”
既是亲历的事,自是不能忘。
下属不敢应,可越是沉默便越是让人觉得颓然与无奈。
约莫一个时辰的光景,外头终是重归沉寂。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却是谁都没办法忽视。
“出去瞧瞧……”沉寂了许久的乔凉夕再度开口,可凌厉的声响却足以让眼前人惊愕不已。
他来不及说半个不字,乔凉夕却是已经径自向前,那阵仗俨然是非去不可。
那人知道自己拦不住,便当即快步跟上。
可当真走出了地窖,看着眼前这副骇然姿态,主仆二人却也是没由来顿住,半响都不敢应声。
“你脚程快些,先去周遭附近求援,实在不行把岑相思找来。”
听着乔凉夕沉声说出这一句的时候,侍卫只觉心下一凛。
如今这般境况,他自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贸然离开乔凉夕寸步的。
可偏生不久之前,乔凉夕那意味深长的一句却还犹在耳畔。此前他可以强行搬出旁人来噎人,可现而今却是不敢。
“可是……”
那人迟疑半响才试探着开口,但还没来得及说到重点,却被乔凉夕厉声打断。
“没有可是,这笔账不
第705章 蛛丝马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