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放手去做,我薛子晴扛得住。”
倏然听到这掷地有声的一句时,乔凉夕先是一滞,但不过片刻的功夫,倒也终于回过味来。
薛子晴与杨晔根本就是一路人。
但凡是他们笃定了心思非做不可的事,便绝不会给自己留下哪怕些微的退路。
这一点,乔凉夕自然再清楚不过。
她拗不过,便也只好转头与闫寒晨汇报此事。
此前,因为担心陛下不肯同意,他们一直是瞒着的。
但如今鱼饵既然已经放出,便再没有藏着掖着的理由。
更不消说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等着闫寒晨拍板定断。
冷不丁听闻乔凉夕与杨晔联手,重又给对方送过去一个孩子时,闫寒晨面上也没来由闪过些许错愕。
兀自沉思了半响,他才冷声问道,“可有人跟着?”
乔凉夕从他阴郁的眸光中读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却还是压低声音,淡声道,“本宫派了岑相思前去,但至今都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话至于此,两人对视一眼,却是无端陷入了沉寂。
纵是谁都明白,当下没有任何消息便是最好的事,可总也不免始终活泛着些恨不能即刻将始作俑者缉拿归案的心思。
更要紧的是,唯有如此,他们才可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如今虽是杨晔等人在前头涉险而为,但他们肩头的压力,乃至于薛子晴所承受的痛楚,远比旁人想象的要多得多。
“那孩子我亲自瞧过,看着就是个机警的,而且本宫命苗曦欢专门替他做了个香囊,有那东西提神醒脑,大抵也不至于当即就被人蛊惑住了。”
第687章 苗疆有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