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一般,始终僵持紧绷着。
乔凉夕知道他的难处,故而两人相处时,她总会捡着些由头主动投怀送抱,倒也免了闫寒晨亲自出手。
但此番眼见着心上人惴惴不安,闫寒晨便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忍。
“朕一定会救他的。”
这一句闫寒晨说的再坚决不过,却也不只是在劝慰乔凉夕,更是在说给自己听。
然而,事实上面对从来不为权势折腰的人,闫寒晨一时之间还当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手段来。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多的是凌厉手段逼人臣服,但像今时今日这般有求于人终归还是少数。
更别说如今对方手里紧紧攥着的,是那人的生机。
几次对峙都无功而返时,乔凉夕已渐渐收敛了希望,她甚至掉转头来安抚闫寒晨,“陛下已然尽力,至于旁的,便听天由命吧。”
乔凉夕不曾生育,为此闫寒晨一力承担了许多苛责。
虽说那孩子出自旁支,但这些年来,两人悉心教养,却是不曾懈怠分毫。
该说除了非是亲生之外,他现而今所受的种种与太子无异。
却也正是因此,才堪堪将这无辜稚儿陷入了危局。
这些天来,乔凉夕不止一次的复盘过已然发生的一切,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她带着孩子招摇过市,或许根本就不至于会被大祭司抓住把柄。
如此一来,横在眼前的麻烦大抵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闫寒晨却不允许她这么想。
“她是蓄意报复,就算不是这个孩子,也会有其他无辜之人受到牵连。”闫寒晨正色道。
与乔凉夕的兀自愤
第656章 开始反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