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安宁。她朝灵犀磕头,咚咚咚的声音震得地板都在响,鲜血流下来涂满了她的脸。
灵犀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毫无触动,也没有生出一丝怜悯。然后灵犀说:“晚了,你恨我,我也恨你。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总该回报你的。”她从侍从手里抓过一团衣服,笑道:“我明天一大早就带着这些衣服去拜访你们家,免得你说我凭空诬赖你。好啦,我累了,都散了吧。”
她说散了,但是她不动,旁人也不敢乱动。而灵犀只是盯着何幽楠:“你还不走,或者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家?”
何幽楠终于动了动,她弯着腰捂着胸口站起来,她的眼睛早已经浑浊,满脸都是血污。她动了动,终于迈步走向门口。老鸨呆呆地看着,还是于心不忍,扯了一块布帘想给她遮住。
灵犀站起来,慢悠悠地说:“传我的话,我要让她光着身子,谁敢帮她,就是跟我作对。”
这话整栋楼都听见了,于是大家都不再吱声,默默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慢慢地穿过人群。
乌鸦垂首站在门口,当何幽楠经过他时,他忽然解开了披风裹住她,随即又后退几步,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
何幽楠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夜风凄寒,但是她一点不觉得冷。她终于回到她的小院子,那是她自己的家,院子里晾衣绳上还挂着衣服,她把衣服收了。房东的门口放着一个药瓶,那是刚买回来用来杀耗子的砒|霜。瓶子很新,沉甸甸的,显然还没来得及勾兑水。
何幽楠把乌鸦的披风扔了,换上她自己的衣服,又把脏污的脚洗了洗,穿上舒适的白袜子。她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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