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东西涂抹在她身上,随便嗯了一声。
“她干嘛不催你啊!”灵犀很不高兴:“好像我想生就能生似的。”顿了顿又说:“哎你不要玩了,我去洗一下。”
过了一会儿两口子安安静静地躺下,顾庭树迟迟不能入睡,灵犀是他的枕边人,对着外人不能说的话,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跟她说。
“要是父亲这一次吃了败仗,皇帝可能要对我们家动手了。”顾庭树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幸好我们家宗族不多,就算株连,也不会死太多人。”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要孩子的决心,不然顾家的男人被砍头了,灵犀要带着孩子去边疆给披甲人为奴,真是可怜死了。
灵犀没经历过政治斗争,她只看到了顾家战功赫赫,显耀一时的气派,不知道再往前面走就是万丈深渊了。
“哪有那么严重。”灵犀眼巴巴地看着他:“前几天你不是还陪皇帝下棋吗。”其实心里已经认同了顾庭树的想法,君王的脾气总是变幻莫测的,尤其是才德平庸的君王。
灵犀低头想了一会儿:“要是你死了,我也陪你一起死。”想到两个人喋血街头的画面,伤心地要落泪了。
顾庭树性情沉稳,深谋远虑,他想的长远,计划得周全,但并不会为没发生的惨剧伤心难过。然而灵犀已经吚吚呜呜地哭个不停了,好像明天两个人就要上断头台。
顾庭树的枕头已经被哭湿了一片,他只好抬手抓了另一个干净的枕头挪到旁边,但是灵犀很快又趴到了他的肩膀。
“灵犀,明天我带你去看戏,如果你的眼睛红肿,就不能出门了。”
灵犀这才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万念俱灰地说:“都要被杀了,还看什么戏啊。”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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