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睡醒一样问了句:“时安,到了吗?”
这句话让晏修平怔了怔,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松手让她一下摔落在床上。这一摔彻底把寒娆摔醒了,她刚找回神智就看到晏修平摔门而出的背影。小腿上的伤还未处理,这一摔把那股涩痛感又引出来,她咬牙忍着。同时又觉得莫名其妙,晏修平又发什么脾气?
她也不理他,自己起身。站起来时还是有些疼,她拖着那条腿,先去衣帽间找了换洗衣服,又往自己的包里找了平时随身携带的小医药包。一身汗他还把自己往床上摔,寒娆一想到就皱眉,等一下被子又要换一次。拿了东西的她一瘸一拐的进了卫生间,坐在浴缸边上开始清理伤口。
她将受伤的腿曲起也搭在浴缸边上,拿纸巾轻轻擦了擦伤口周围的尘土,纸巾不小心碰到伤口她“嘶”了一声,有点疼。她咬咬牙,开始给伤口消毒,这个过程最疼。不过她的手法已经熟练,动作有条不紊。这是经历出来的,她以前是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刚当记者时,自己还比较冲动,会和新闻当事人有冲突,难免有些小伤小痛。身边也没个人,什么都要自己处理,所以都要随身带着药包,次数多了到后来她也就孰能生巧了。
她会照顾自己了,想法也跟着成熟了,做起事来也变得冷静理智,甚至有时可以说是冷漠。不管采访者是暴躁还是哭得撕心裂肺,她都能一脸淡然的继续采访。她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学会了隐藏。她包扎着伤口,笑了一下:“都是你,对我太好了,害得我刚开始那几年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时安对她太好了,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笑着,仿佛看到时安蹲在她
分卷阅读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