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闷声道:“爹爹给你打点水来,你洗洗吧。”
春兰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出去,还帮自己带上房门。知道公爹这是愧疚自责。这种事儿食髓知味,她感觉得到公爹对自己身体的满意,她相信这男人是跑不了的。
起来随便擦了擦泥泞的下身,春兰重新躺下,然后再不做多想,沉沉睡去。
五更天时春兰被儿子的哭声吵醒,就穿着小衣亵裤,去了公公屋里。
田魁刚给牛牛换完尿布,见儿媳进来也不抬头看儿媳,把哭闹的牛牛给递了过去,“牛牛饿了,你抱去你屋喂奶吧。”
春兰被气乐了,心说昨夜还发狠的操自己,在自己耳边说下流话,这会子倒装模作样了,偏不如你意。
春兰抱过儿子转身在公公床上躺下,侧着身子给儿子喂奶。
牛牛饿的狠了,叼住乳头大力的吸吮,田魁看着孙子,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另一只奶子,另一只春兰故意露出来的奶子,雪白浑圆,红红的奶尖上开始溢出奶汁,田魁的下面又开始硬涨了。
春兰注意到公公高高挑起的裤裆,又加了一把火,“爹爹,兰儿昨天被撞的腿心那里还有点疼,爹爹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