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说完这些,寒无逸扔下一个你自生自灭的表情,提着酒壶晃悠悠的钻进一座保存最完整的小楼里去了。
宋就欲哭无泪啊,一路上吐啊吐的,整个人早已经虚脱不得,现在还能够站着他已经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待得寒无逸进了屋子,他环视四周,像个泄气的皮球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老子的酒馆啊……”他仰天长啸。
“老子的老板娘啊……”
“……”
如此嚷嚷了半天,骤然警觉起来,尚来不及躲避,一道雷电狠狠劈了下来,宋就浑身颤抖,一头干练的小短发硬生生做了回离子烫。
“寒无逸,老子以后肯定欺师灭祖给你看。”
回应他的当然还是一道引雷术。
“寒无逸,你丫的欺负人。”
“玉隐,我好歹是你师傅,你好歹是我徒弟,咱们能不能好好相处?”
寒无逸提着酒壶坐在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