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精打采地问:“我的东西呢?”
“急什么,陪我跳支舞先!”这个要求虽然有些意外,但余梁没有理由拒绝。
音乐响起,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搂着她的腰,她搭着他的肩膀。他的气息侵袭着她的气息,她的气息也诱导着他的侵袭。舞曲舒缓,灯光迷离。如此良夜,如梦如幻。
她似乎醉了,靠在他耳边说:“老余,你觉得我好吗?”
“好。”他也醉了。
“这不够好,还有更好的!等我。”她秋波流转,转身走开。
当她兴高采烈把生日蛋糕端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他脱得精光,巴巴儿地等候她的归来。
啊——她尖叫起来,蛋糕也掉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难堪之极,穿戴齐整后反复跟她解释,骂自己是混蛋,求她原谅。
她得理不饶人,说他图谋不轨,说他狼子野心,说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他。
她压根儿没怪罪他,一直偷笑来着。
***
黄曼径直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以为是本校教师,就叫住了他,打听校长办公室在哪。
外套男并没有爽快告之,却主动和她攀谈起来。
“我叫李广,是这所大学的校工,负责后勤工作。虽然没啥文化,但看人的眼光挺准。姑娘既非本校的老师,也不是本校的学生。”
“为什么这么肯定?”黄曼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不像。”
“哪点不像啦?说说看。”
“气质。”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