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吧!阿秀给新做的。”银子显然没听懂金泽的揶揄,反而笑的春风满面。
“也就你当个宝。”金泽嘀咕着跟上,“为什么走后门?”他被绑已经够憋屈了,这歹徒已经被制服,还要走后门,他颜面何存?
银子面如肝色:“少爷,正门拴着一条那么大的狼狗,”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要不是它我早就进来了。更过分的是阿香都不帮我,只会看热闹。”
“喂,”墙头上坐着的人一身黑色劲装,很是不满,“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信不信一脚把你踹前门喂狗去。”
“哎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就是只会笑我。”
“放屁!”尽香细长的眉吊着,一手将金泽拉上墙头,“要不是你懒人屎尿多也不会让这帮人钻了空子,你不来谁来?”
“我,我不是......”银子语竭,他不仅怕狗,嘴还笨,嘴炮向来不是尽香的对手。
“不是什么?”
金泽适时发话:“都闭嘴。”瞥一眼银子,“下次再上厕所不带纸,你就用手擦。”
“哈哈哈哈哈......”尽香一点都不淑女的笑趴在墙头。
银子嘴角僵硬:“少爷......”
“走了,我现在就想找家客栈好好睡一觉。”金泽说着撩撩衣摆,跳下了墙头。
这个跳下来的动作十分潇洒,但在脚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金泽暗叹一声,坏了。
因为他踩进了一个浅坑里,然后毫无意外在一声轻响后感觉到脚腕一阵刺痛,扭了。
“少爷。”在听见自家少爷吸气后,银子脱“战袍”脱到一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