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面当成盾牌舞了个密不透风,只听扑扑之声连响,待那少年停下时,就见那桌面中心密密麻麻插着数十枚细小银针,那桌面足有三寸厚,这些银针却根根穿透,可见发针之人功力。
那少年探出头来一看,也是咋舌不已,高叫道:“你这大姐好生狠毒,这些针若是打到我脸上,我这脑袋岂不要成了刺猬了?”
少女见一击不中,收敛笑容板着脸道:“岂止是刺猬,我还要把它切下来埋在土里,浇一浇水,看你这小白脸能开出什么花!”
少女说罢,已经又再扑上来,两人又乒乒乓乓打作一团,那少女似是动了真火,招招狠辣,少年不是对手,且战且退,一直退到客栈门外街上,外面众人惊呼不已,四散奔逃。
成之轩也随之跃出,心内焦急不已,他见那少女狠毒,那陌生少年又是为救自己出手,眼见少年不敌,自己相助自然是理所应当。可是他极少出家门,更甚少与人冲突动手,心内一直认定以多对少不是好汉所为,更可况此时对方还是女子,两个男子汉,怎能一起出手打一个女子呢?
他心内一时矛盾,不知该如何是好,那边少女发狠,罗袖直甩少年面门,少年树枝竖起一挡,弹开罗袖,仍被少女内力所震,连头上斗笠也被掀掉。少女罗袖被弹开回荡,袖角扫到房柱,咔擦一声那柱子竟被罗袖余劲扫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