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成之轩心内不由暗道惭愧:有要事在身,怎可如此贪睡?
他在二楼凭栏处坐下,此处正好能看清客栈一楼全部情形,乃是绝佳的观察之处。
成之轩坐下后,一面叫伙计上菜,一面心道:如今我身负重托,且熊伯伯所言对头极为厉害,日常行事不可不警醒,待打听清楚六尺城,便应全力赶路,不可拖沓。
待伙计上齐了菜,成之轩便叫住他,只作好奇道:“小二,我瞧你们这客栈名字很是有趣,有什么来头么?”
那店小二见惯南来北往客人,这个问题想必也有许多人问起,因此并不在意,只满面笑容如说书一样道:“那是自然!您瞧见咱们客栈匾额那笔法没,可是大城名家手笔!咱们店老板是特特去求他写的,本意是想写个‘三缘客栈’,正好与咱们三缘镇对上。可咱们店老板那人,偏偏不会写字又是个大舌头,那名家偏又有个规矩,只隔帘写字不肯见人,他要写时,问写什么名字呀?老板三三四四说不清楚,名家问了几次都分不清,一时恼了,道‘三四分不清,到底是几缘?’ ,索性直接提笔,写了个几缘客栈,写后又极为满意,便对老板道‘只要有缘,是几何妨?’老板一听,也觉颇有道理,咱们客栈从此便叫几缘客栈啦。 ”
这小二连珠炮一般说完,成之轩也不觉好笑,道:“这来历倒也有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