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划过火辣辣的脸颊,微微勾着唇,“原来当年是你舍不得下手?”
昔玦一愣,弊过了脸,当年她只犹豫了一下,手就不听使唤的扎了下去,而那时,他一反往常,正在很温柔很温柔的与她交合,而她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幻想,致使她有了一丝不舍。
呵呵,多么可笑,这个阴险虚伪的男人,她竟然还以为他会有感情?
感情啊~
于她于他,都是多么的讽刺。
“昔玦,你根本就没有变,”他抚上她长长的黑发,将手指扎进发中,眯起浓浊的眼眸,“还记得我说过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昔玦一个踉跄,脸色苍白,脑海中忽然想起某个恶梦般的夜晚,他眼中充斥着如狼般凶残的红光,将她嘶咬成碎片,吸血啃骨,任她在身下嘶喊求饶,可她只是他的猎物,在他餍足后,抹着嘴角渗渗的鲜血,然后笑着告诉她,“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哈哈哈——”昔玦仰天大笑起来,血泪横流,“夏侯长歌,原来你也没变,还是那么狂妄自大。”她狠狠道。
夏侯长歌只笑看着她,片刻,他转过身,对后面衣不避体的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识趣地走了出去。
他坐在檀木椅上,用眼神示意她道,“坐下来,我们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爱亲做亲》
一向认为谈恋受是浪费时间的林壑筇,爽快的答应了迟栖塵闪婚的要求......多年后,因为迟栖塵避孕套过敏症,在他左一句“对不起”,右一句“我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