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静观其变,”昔玦坚持道,“做为一个帝王,若没有点胆量和毅力,我才真的会担心。”
丘焰一愣,眉头方舒展了一些,“真是不好办。”
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半点退缩。
一个月过去了,山脚下聚集了大量的官兵,应该是来寻他的。
卫龙知道他的贴身小太监一定被打的很惨,所以招供了,母后一定派人来寻他了。
为了不让搜山的官兵找到,他四处躲闪,在一处山坡上脚下踩空,滚了下去,人也晕了过去。
昔玦飞身而下,在其他三人诧异的目光中,消失在逍遥神宫中。
她不知自己为何要去救他,也许是不想他坚持了这么久的梦想幻为泡影,也许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当初在地狱岩时,他们也是这样坚持的。
在山坡下,她看着晕迷中的卫龙,他伤势不重,只是撞到了头。
她蹲下身,在他额中一点,帮他缓解伤势,然后在犹豫要不要带他回逍遥神宫,还是,帮他消除记忆......
身后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昔玦惊异的转过头,她下了神力结界,竟被人破了?
但,紧跟着,一股强大而掘心般的压抑感,让昔玦抖着腿后退了两步,目光却紧紧瞪着那人。
依旧是轻浅冰冷的笑,却如冬日晨曦撕开的一道微茫,后面是无尽的黑夜,前方等待的依旧是刺骨冰冷的微阳。
他永远是生在冬日的艳阳,温暖中的冰冷,冰冷中最无情的温暖,不是泾渭分明,而是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