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打我电话。”
温酒看着眼前这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的手再次紧了紧,她微愣片刻后,在裤腿上擦了擦手,笑着伸手接了过来。名片上只有华寻的名字跟电话,没有标明身份与职业,可越是如此,越显得身份不简单。
“谢谢,那、那我走了。”她再次向华寻挥了挥手,笑容明朗。
“天黑路滑,你开车小心点。”说完后,他转身便要朝酒店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转过身来,笑着说了句,“温酒,生日快乐。”
温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喉间发涩,只觉胸腔好像裂开了一条缝,有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滑了进去。
她压抑住情绪,故意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谢谢啊,没想到华老师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华寻撩唇轻笑了声,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记得当年下课后,你专门来问过我的生日,你说你的生日是农历十二月初八,我的生日是农历八月十二,你说我们两个很有缘。”
温酒尴尬地笑了笑:“那都是年少不懂事时说的胡话,华老师别放在心上。”
“生日快乐,礼物明天补送给你。”
“不,不用了。”温酒慌乱地摆摆手,“华老师你不、不用送我礼物,我平时都不过生日的。要不是你刚才的一句生日快乐,我都不记得自己生日。”
“温酒。”华寻喊着她的名字,有很多话想问,一时间又不知该从哪里问起。
“华老师你赶紧进酒店去吧,外面冷,别感冒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出租车在大雪中扬长远去,华寻在雪地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