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娘子怎么样了?”
那日清则不敢久留,几乎是天一亮就走,唯恐多留一刻坏了人家的清誉。他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成了那样,但是萧妙音不一样。
回到道观里,上头的观主没有说甚么,只是下面的那些平常看他不惯的师弟们私底下说些风凉话。他也只是当苍蝇过耳。
“娘子如今比那日好了许多。”阿难据实以答。
她一边说,一边将雪铲到一边去。她今日就是一副胡人男子的装扮,再加上身材高大,和清则站在一起,完全不分高低,旁边的道士看她,也当是哪个过来帮忙的。
“那就好,她在山中住的不习惯,你们要多多照顾她。”清则替萧妙音把过脉,萧妙音的身体没有甚么大毛病,甚至是被养的十分精细,也就是以前养的太好了,结果一时住到了山里,适应不过来就病倒了。
按理说这等勋贵人家出身的女子,就算和婆家不和,一般都不会撕破脸,最多和离,绝对称不上被赶出来的地步。而且萧妙音也很年轻,再找个好儿郎便是,不必出家修道。
清则心里诸多疑问没有一个问出口,毕竟他只是外人,而这些统统都是私事,不好去问的。
“娘子说,上回的事多亏了道长,再过几日身体好了,就亲自去向观主道谢。”阿难喜欢看着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和他站在一起,手里的活儿都变的十分轻松。
“……”清则不傻,一听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淡淡一笑,“你家娘子有心,不过还是以身体为重。”
“娘子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件事事关道长名誉,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又何必惜力。”阿难将那会萧妙音的话拓展了一下。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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