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天颜,更何况上回自己动手未成,反而惹得萧妙音对她百加羞辱,她势必是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还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如今就这么坐等着,不如在努力一把试试看,说不定就真的奏效了呢?
萧嬅让人拿来紫粉对着铜镜一点点给自己上妆,她肤色不佳,用紫粉正好遮一遮,她手法生疏,几次面上的粉不是过薄遮盖不住,就是太厚。上辈子入宫的时候是宫人帮她上妆的,大婚那日,她满心欢喜等着皇帝,灯光中果然是来了一个年轻俊美的郎君,谁知道郎君看了她一眼,神色冰冷掉头就走。
新婚之夜就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她原本就是庶出,在进宫之前也知道本分老实,知晓太皇太后病体沉重,如果强撑着给她主持公道,恐怕老人家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想着她可以慢慢学着做,谁知道那一日后他之一次都没有来过。
妆化的再好也没有人看,之后除了必要的典礼会将自己装扮的端庄,之后一个人的时候,脸上半点脂粉也没有。
侍女瞧着萧嬅对镜梳妆,心里笑了好几次。萧嬅的年纪还没到梳妆打扮的时候,尤其她模样都还没长开,瞧着有几分小孩子学大人打扮的滑稽。
终于将面上整理好,甚至脖子上和耳后都擦了一层粉,萧嬅伸手将发鬓整理整齐,对着铜镜里照出的人看了看,才让人给她穿履。
大堂上,萧佻已经和拓跋演将漠北的事来来去去说了一遍,一开始拓跋演也有些不高兴,可是他几句就让拓跋演笑出来,这份功力看的萧斌吃惊之余,心中又十分高兴。长子有这么一份本事在,日后就可以立身了。
博陵长公主坐在一旁,心情复杂。但凡做后母的,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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