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败透顶,百年曲家,却能教养你这样的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盛临遥,你什么意思!”曲相宜贝齿折磨着自己的嫣红的下唇,眼中有惶恐,也有恨意。
“曲相宜,你上不孝父母,下不和妯娌,更是妒忌无量,心胸狭窄,光是‘七出之罪’你就犯了两条,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呢?”
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一字一句吐露出这样狠毒的话语的男人,实在是陌生无比,曲相宜几乎认不得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将近一年的男人了。
虽然说,盛临遥与她同床,一个月内,也只不过三天罢了,多数时间,来到她房内,只是在外间的榻上休息。
“你想休了我?”曲相宜如同疯子一般的大叫:“不可能!你休想休了我!我可是上了盛家族谱的女人!你想休我?永远不可能!”
“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盛临遥第一次轻蔑的笑出声:“你会上族谱?谁告诉你的事情?”
“什么!”曲相宜瞳孔蓦然放大。
“你难道以为,嫁进国公府,你就上了族谱吗?”盛临遥慢慢的打碎她的希望:“我盛家的族谱,可不是什么人都上得了的,曲相宜,你看见有人在族谱上写了你的名字吗?”
“你,盛临遥,你!”曲相宜满肚子的话要说出来,可她就像哑巴一样,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我是国公世子,可你还不是世子夫人呢!”盛临遥留下这句话,也不再看瘫倒在地的曲相宜一眼,冷淡的离开了。
守在门外的知春见盛临遥离开,之前听到里面发出不好的声音的知春立刻就打开门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声:“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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