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曲相宜,道:“宫中的事情,不是你我可随意置喙的,要知道,祸从口出,相宜,你是临遥的妻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都应该有尺寸才行。”
“娘,儿媳受教了。”曲相宜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窦静妤不欲去分辨其中的意思,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那,儿媳就先告退了。”曲相宜起身行礼。
“嗯。”
窦静妤微微的颔首,曲相宜带着身后的丫鬟朝门口走去。
“二少夫人。”曲相宜走到门口的时候,茭白刚好从门外走进来,曲相宜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便捧着手中的白色虎裘离开了。
“夫人,已经吩咐下去了。”茭白道。
“嗯。”窦静妤抬手锤了锤肩膀,茭白见状,道:“夫人,奴婢给您捏捏肩膀吧。”
“好。”
茭白的手劲不轻不重,刚刚好,窦静妤被她捏的很舒服,便闭上了眼睛享受。
她感叹般的说道:“果然人老了身体就不行了,刚坐了那么一会儿,我的肩膀就有些酸了。”
“天气渐凉,夫人也该多添件衣服。”茭白抽出空隙说道。
“我看啊,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要是以往,我肩膀哪里会这么累啊。”窦静妤微叹了口气。
“夫人,您这些日子胃口也不怎么好,是不是季节一变,您的身体有些受不了了?”茭白皱着眉担心的问道。
“除了这点,我倒是没别的地方不舒服了。”窦静妤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