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深深皱眉,她走到放置信封之处,将信封的红漆撕掉打开。
“啊!”沈芙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又神经兮兮的环顾四周,似乎想要揪出隐藏在暗处的人。
沈芙一眼看完信纸上的内容,本想就这样将信收起来,又怕打扫的丫鬟发现端倪,便四处翻找,找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一个蜡烛,将信纸连同信封一起烧的一干二净。
烧完之后,屋里还留着一股子的焦味,沈芙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透风散气。
“小姐,饭菜端回来了。”阿薇一袭青色的衣裙,手中端着白粥小菜和馒头,在陈凝的房门口唤了一声,听到里面的应答声之后,才腾出一只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屋内,香兰站在陈凝身边,为她研墨,陈凝趴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
陈凝现在屋中的摆设有些寒酸,当然,这是和她以前相比,屋中连个古董花瓶都少了好几个,时令的鲜花更是一株都没有。
细看过去,主仆三人的衣着都很朴素,陈凝身上是一袭浅米分的衣裙,做工很是精致,但布料却已经失去了光泽,给人一种陈旧之感。
陈凝头上更是只有一个玉兰花式样的银簪,一张美丽的脸也未施米分黛,虽然有清水出芙蓉的美丽,但也说明了她现在的寒酸。
至于香兰,她和阿薇一样,一身浅绿的衣裙,跟着主人在头上戴了一朵小巧的花朵样子的发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点缀。
“小姐,该吃饭了。”阿薇端着托盘走进来,边走边道。
陈凝低低的应了一声,却还是没准备放下手中的笔。
“小姐,还是先吃饭吧,这东西又跑不掉。”香兰劝她,陈凝放下笔应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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