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哀伤的程度让盛临辉不禁想起盛临远出事那年,窦静妤也是如此悲痛,可两个人最大的差别是,一个人孩子还在人世,另一个已是阴阳相隔,永无再见之期了。
陈家的人都聚在陈瑶这里,一个个都哭红了双眼,悲伤无比,盛临辉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却没人不长眼的去接触他,全都在为陈瑶哭丧。
陈艺之到底是一代左相,陈家的家主,他勉强振作起来,吩咐管家到亲戚家里报丧。
国公府收到讣闻时,陈府报丧的人还将盛临辉捎了回来。
“陈小姐去世了?”窦静妤有些难以置信,她道:“怎么会这么突然?”
那陈府的下人看了盛临辉一眼,窦静妤心中忽起不妙之感,幸好那下人什么也没说,只道:“小姐走的的确突然,夫人与老爷,受不得这个消息,已经晕厥过几次了。”
闻言,窦静妤拿起手帕在眼皮上抹了抹,道:“陈小姐那么好的人,真是红颜薄命。”
“若是小姐在天有灵,能够听到夫人的夸赞,想必也能安心的去了。”那下人道。
窦静妤命人送走陈府的人后,矛头指向盛临辉:“临辉,之前你在陈府里面,你见到陈小姐了吗?”
盛临辉不语,他低垂着头,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你这孩子,你说话啊!”窦静妤不禁催促道。
“娘,若是,若是我和弟弟们有一天,也不在人世了,你会不会伤心?”盛临辉很突兀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窦静妤呵斥道:“好好地怎么能自己诅咒自己?!”
“娘,你还没回答我。”
“……”窦静妤抿唇:“当然伤心,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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