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许宁生冷冷的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莫云莫名心慌。
躲在一边看完全程的庄澄咬着指甲，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次日一早，燕霏雪准备好资料，就和卫霜辰会合。两人出了酒店，就近找了家茶馆坐下。
“喏，”一落座，她就将资料递给卫霜辰，“你看看吧，我们公司决定投标一个项目，不过就我们公司拿不下来，如果你觉得项目不错，咱们合作怎么样？”
卫霜辰差点就直接答应了。
还好他忍住，接过资料翻阅起来。资料很详细，只不过……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指尖在桌上点了点，抬眸，他斟酌着说：“这个项目是不错，只是……要是没有政策支持的话……想看到回报，似乎有些困难。”
何止是困难，看起来就跟做公益一样是个无底洞。就是他想给她撒钱，也不想她被套住。
燕霏雪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意外，只是神秘一笑。她一边给他添茶，一边回道：“这我也知道，就像你说的，如果没有政策支持，这就是个赔钱的买卖，但要是有呢？”
“这……”
卫霜辰哑然，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也没找到现在有这样的政策。
看她说的笃定，他还是半信半疑：“目前似乎没有，你觉得以后会有？”而且这个以后，应该不会太久。
“你认为呢？”
她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留出想象的空间给他自己去想。她知道会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