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不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薛潋点点头,又点点头。
确实是受宠若惊啊,薛潋朝着房里头大声喊道:“父亲,封……封……封神医来了。”
“从容,从容。”封子寒拍了拍薛潋的肩膀,朝里头探了探,又朝薛潋眨眨眼睛,捏着嗓子低声问道,“那个漂亮小姑娘在不在?”
合着是奔着表妹来的,薛潋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不高兴了:“神医,您今年贵庚?”
“怎么?”封子寒摸了摸脸,“我很老?不会啊,我出去人家只当我四十岁
重生王牌特工。”
这么说实际上是不止四十岁喽?太为老不尊了,薛潋顿时在心里翻了白眼,推着封神医进去:“您既然都来了,还是先去给我祖母瞧病吧。”
“你就告诉我小姑娘在不在不就行了。”封子寒不悦,瞪着薛潋,“在不在?”
薛潋皮笑肉不笑的不说话,那边薛镇世看不下去了,生怕封子寒这神医跑了,有他在母亲什么病都不怕了,忙过来打圆场:“神医快里面请。”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封子寒不动望着薛潋,薛潋当然不告诉她幼清的事,昨天上午他盯着表妹看一点为人长辈的样子都没有,现在到好,一来就打听表妹的事,这是几十岁人做的事嘛,大晚上的传出去表妹的名声还要不要。
反正薛潋不高兴。
封神医见他不说,就哼哼了两声,朝着里头喊:“方小姐,在不在?”
幼清本是和薛思琴在说话,听到外面的喊声顿时露出惊怔,这声音……不会是封神医亲自来了吧?
薛家能请动他来看病,可真是脸比盆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