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天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她给靠近了,潜移默化地被她给触动了。也许从他递出那一碗粥开始,他就不能弃她于不顾了吧?
其实连白洲自己都未发觉,当他说出“杀人谋反”那几个字的时候,在下意识里,是希望有个人能反驳的。
冬夜漫长冰冷而又黑暗,他这一辈子保卫过大未朝的社稷江山,守护过祖国的大好山川,却唯独没有为了保护某个人而浴血奋战过。
官兵也都下了马,搜寻的声音越来越近。白洲将从狱卒手中掳来的那把刀拔了出来插在地上。
当初你们将杀人谋反的罪名强加于我,如今就让我真的犯下这个罪吧。
刀刃借着月光微微映出了白洲的脸,“婉婉,”他又唤了一声,“我出去与他们做个了断,你找机会趁乱离开。”
他揉了把关婉婉的头发,起身拔出插在地上的刀,转身走了出去没再有片刻的迟疑。
“他在那!”
“快!”
“快来人围了他!”
白洲冷眼瞧着那个领头的人,“陈子信,你就这么着急除掉我?心虚?”
陈子信确实有些心虚,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证据确凿的事情皇上那边直到今天都没有下旨杀了白洲,好不容易要等到了圣旨却又接到了这人越狱的消息,生怕节外生枝,忙连夜带人追赶。
陈子信冷哼一声:“大胆逆贼,你还不认罪伏诛!”
“究竟是我谋逆,还是你?”
“大胆!”陈子信一慌,虽带的都是自己的人,但仍是怕白洲再说出更多,连忙指挥身边的士兵向前,“白洲杀人谋反还夜逃刑部大牢,罪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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