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能私下见他们,尤其是宓儿,赶紧起身走到他们跟前,高兴道:“你们快起来,不必多礼。”
阿史那宓儿看她人瘦了许多,心疼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宫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父王说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商凌月心里一暖,笑笑:“没什么事,朕很好。”
说着向阿史那逻鶻看了眼,笑道:“殡宫那日多谢郡王。”
阿史那逻鶻自责道:“臣未能护得陛下,是臣失责。”
商凌月笑笑:“当日那种情形,谁又能料到呢,苏朝恩太阴险歹毒了,连朕都要谋害,幸好他被阿兄揪出来定了罪,如今在死牢,明天处死后,帝国就太平了。”
阿史那逻鶻微微笑笑:“陛下所言甚是。”
商凌月接着对阿史那逻鶻笑道:“朕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些歌舞伎乐,郡王就坐在朕旁边,一同观看吧,自从皇兄过世,朕许久没能放松了。”
近身伺候她的刘常面色暗暗一变,一会儿歌舞伴月响起来,紫宸殿回声环绕,藏身的暗监根本什么都听不清楚。
阿史那逻鶻余光暗察到刘常的神色,精光子眸底一闪,恭敬领命:“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刘常急忙恭敬劝谏道:“陛下,郡王与您共坐于礼不合。”
商凌月笑意不改,语气却有些不快:“朕是皇帝,还是礼法是皇帝,礼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朕还能被礼法拘束了,你个做奴才的,怎么如此死板,没有阿兄的一点儿机灵,更何况郡王和朕还有婚约,虽未成亲,但他也是朕的准夫君了,他不能坐朕身边还有谁能坐。”
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给他:“命人去传膳和梨苑乐舞伎吧,乐舞伎按照上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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