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并没有接话,而是展身儿就出了门。
没有丝毫的留恋。
若不是她掩饰的太好,那便是执念太深,颓然地坐回榻上,随手捻了奏本来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好烦乱地扔到一旁。
殿外安静没有丝毫动静,想必她已经回去了,或者去陈夫人寝殿。
宁春进来时,满目狼藉,打碎的瓷杯和星星点点的茶叶沫子,还有案头杂乱的文本。
陛下从来皆是修身有道,书籍奏本从不会乱放,起居精雅讲究,这还他头一回见到如此场面。
见皇上闷声不语,他便弓着腰,轻手轻脚地将奏本归位。
一摸索,发现案头下还有一双刺绣精美的鞋袜,转念想来,方才婉贵妃出殿时,裙摆盖着并没看清楚,难不成是她的衣物…
越想越乱,按常理来说,陛下一定会留她在殿中安置的。
“婉贵妃殿中有谁在伺候?”
宁春连忙作答,“沈青桑和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