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水。”
庄周咧嘴苦笑一下,靠着粗大的树干坐下,边扇衣襟边仰望枝繁叶茂的头顶。这树非同一般,高高树干直插云霄,树冠遮空蔽日宽如巨伞。“定是棵千年之树。”正这么默想着,见一位扛斧子的伐木男子走来,忍不住问他:“请问师傅,如此好大木材,怎一直无人砍伐?”
伐木人望望树冠,“此树用来刻舟会沉于水,用作棺材又很快腐烂。打作门窗吧则脂液不干,因为易受虫蚀又不能用作柱子。此乃不成材之木无所可用,所以才没人愿意砍它。”
“原来此树恰因不材而得以终其天年。”伐木人离开后很久,庄周还在从他的话语中感悟着。
“依然在后怕是吗?”回来的雁南子见他神思恍惚,递过装水的皮囊,“喝吧。”
庄周接过喝了口,“唉,树不成材,方可免祸;人不成才,亦可保身也。”
又走了数日,两人终于来到了鲁、宋两国的交界。“我快到了,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家了。去吧,你胯下的驴子归你了。”
“不行,我是当你娘子的面把你接走的,还得当她面把你还了才好。”说着雁南子忽然停下驴子,“嗳你瞧,这荒郊野岭的,那个妇人在做什么呢?”
庄周顺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荒野里的一座新坟前,身着素衣的少妇正用绢扇不停扇着坟土。“大嫂单身一人在此做什么呐?”庄周牵着驴子走来。
这少妇约25岁,肤色白皙面容姣好,只是下巴上醒目的红痣给人以不安分之感。她回头望了庄周一眼,擦把额头上的细汗继续手中的动作,“你没看见我在扇坟?”
“请问这里埋的是谁?”庄周蹲下抓了把新鲜
十一、事与愿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