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湿衣。”
我伸手接过:“替我多谢大福晋。”抿着嘴却是不动。
多铎急着催我,一个声音从帘后传来:“你杵在那里,让她怎么换?跟我出去。”我一听便知是多尔衮,书房摆设和那晚一样,只不过墙上的女子画像早已全部不见了。我回忆起昔日误入这东苑小书房的种种,曾被多尔衮那魔王压制在这软塌之上,抬头碰巧见他也正直愣愣地盯着我,不由得心跳加快,脸上火辣辣的,反而把身上湿透的衣衫裹紧了些。
多铎恍不明就里带着戏谑:“瞧,这丫头竟会脸红了!好笑!真好笑!不就亲了一下吗?还不是为了救你。”
我脸上更红,就在这屋里,多尔衮可不止亲了我,还……不由得又是把衣服裹得更紧。
多铎嘴角一弯,坏笑道:“司马疏星,你欠我两条命咯?怎么说也够以身相许了吧?”
多尔衮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又瞪了一眼多铎:“还不走!”
两人扬长而去。
我把春喜也赶出了屋子,自己换好衣物鞋袜,缓缓地走出门去,多铎和多尔衮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我听到多铎带了些不满抱怨道:“有什么好斟酌的,都是早晚的事!”多尔衮却凝视远方皱眉不语,任凭多铎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他踱来踱去,不为所动,只是最后切冰断雪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同意。虽然她只是一个婢女,除非她自己愿意。”
他们听到门开的声音,回过头来,多铎一见是我,原本洒脱洋溢的面孔说不出的别扭,最后欲言又止,只落下一句:“自己当心点!”竟跟多尔衮告辞,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敢在多尔衮面前放肆,匆匆行礼作别,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