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多尔博,但我知道他的一生并没有因为赫赫功勋而清史留名,以他小小年纪拥有的智慧和秉性来看,这实在是非常奇怪。纵观整个清朝,我联想到也许是严重的近亲婚配甚至乱伦婚配使然,也许是医疗水平的落后,皇族子孙早夭比例尤其高,到了后期同治、光绪、宣统三帝甚至没有了子嗣,这小小的多尔博,能够顺利长大成人吗?我越想越是后怕,不禁将他搂住,抚摸了一下他光光的额头:“活好每一个当下就好。”
多尔博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嘟囔道:“司马疏星,原来你和其他多愁善感的女人一样,都喜欢哭鼻子。”说归说,却是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一动都不动,像一只温顺的小马驹。
我揉了揉鼻子,怪不好意思将小毛孩推开:“谁说我哭了,天气太凉,鼻子被冻着了而已。”
多尔博笑了笑,把他描摹好的二十九幅彗星图绢纸在我面前晃了晃:“画好了!”
我正准备表扬他几句,突然听到暖阁外一阵铜铃般稚嫩的笑声,似乎正在与其他人追逐打闹。多尔博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问查尔达嬷嬷道:“谁在外头嬉闹?”
查尔达嬷嬷道:“是东莪格格和侧福晋。”
多尔博眼巴巴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只许半个时辰。”
多尔博毕竟孩童心性,等不及放下纸笔,早就一溜烟跑到了暖阁外。查尔达嬷嬷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堆人连忙追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心道喜欢玩乐才是一个三四岁孩子的天性,束之高阁未必比置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