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是一个意外,她的脸被猫抓花也是一个意外。我分明见过那只黑猫曾消失在佟佳氏的延福斋,白日里她同红菱却缄口不提。因为琼华最后把此事作为意外了结,魔王甚至都没有从紫禁城回来,只是拖安公公带给大福晋一句嘱托,说是让锦虞好生休养。
比起小产,锦虞似乎对多尔衮的凉薄更为介怀,在得知多尔衮连见都不见自己一面之后,扬言要悬梁自尽,硬是被夕月姑姑拉了下来才哭晕在地上。
晚上的时候,我数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和明镜似地知道世上从没那么多巧合和意外,譬如流芳的死、锦虞的怀孕和小产。
世上总有一些阴暗角落是光明照不到的所在,因为它藏在人心深处。我莫名其妙的难过,直到安公公把我叫了出去。
马车颠簸了一炷香的功夫,我下了车。
眼前是一座雄伟壮观的白塔,我一度以为身处北海公园的白塔前,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遭,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北海公园,而是妙应寺。这妙应寺的白塔在二十一世纪不如北海白塔闻名遐迩,眼下满清之初却是北京城最高的建筑,风光无比。
我拾级而上,看到了一身锦绣,璀璨夺目的颀长身影独自放着天灯。他的头顶是宝塔华盖悬挂着的铜质透雕流苏和风铃,微风吹过,铃动悦耳。
多尔衮听到声音,眼神从夜幕中越来越小的天灯上移到我的身上,忧郁的神色仿似白塔古老斑驳的墙面,和他光鲜华贵的衣饰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许是知道第二天就要离开,也许是妙应寺的喇嘛鼓声和念经的声音涤荡心灵,也许是心底有那么一点儿心疼,我突然不想再那么小心翼翼,不想再囿于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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