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
气氛僵持了一会,豫亲王多铎也已经赶到,他本来气喘嘘嘘,脸色凝重,一进银安殿,见场面还不至于一发不可收拾,似乎轻松了不少,笑着过来搂住阿济格的肩膀,道:“哥,你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
阿济格见了嬉皮笑脸的多铎,一古脑儿倒出肚子里的千般委屈:“我知道,我的谋略不如你,更不如多尔衮,我们三兄弟里就属我最鲁莽,但是我就是不明白,我们满人,每次胜仗必以大肆屠戮来彰显兵威,你何必对汉人如此巴结迁就,中原已经乱成一锅粥,我们只要掠去他们的金银珠宝,马匹美女,大兵还守沈阳,退保山海,可永无后患,为什么还要小皇帝迁都?不许杀,不许抢,你知道沈阳的满洲亲贵都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沽名钓誉,说你心里没有浴血战场的勇士……”
多尔衮脸若寒铁,却涵养功夫了得,多铎早已阻止道:“哥,十四哥心里装的是整个大清,别人这么说他就算了,我们一母同胞,理应支持他。烧杀抢掠虽然一时带给我们财富享受,可是以后呢?大明死而不僵,河北、山东、河南、山西各地还有溃散的明军土寇企图复明;闯贼的大顺军与张献忠的大西军也割据湖广、四川等地,我们大清,如果退守沈阳,真能永无后患吗?山海关一战,牺牲了多少勇士,十四哥就是不想再对外族俯首称臣,所以才想永定中原,迁都北京。”
我看着多尔衮清瘦的背影,心道:亲如兄长,阿济格都不能理解多尔衮,为了大清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