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殿奉茶尽心。”桂公公忍不住掩嘴偷笑,的确,这赏也太言不由衷了,我自从上次跟他争执过之后,一直就躲着他,端茶给他也都是芸溪在做,而且,即使我奉茶尽心,摄政王府的管事自会多赏我例银,我的智商告诉我,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虽然我很需要银子,可是这多铎祖宗赏钱的理由我可不敢接受,把银子还给桂公公:“请转告豫亲王,奴才奉茶尽责是本分,无功不受禄,还请把银子收回去。”
桂公公又把钱塞给我,突然脸色一板:“果然王爷猜中你会敬酒不吃吃罚酒,哼。”说罢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把剪子,把我新置的旗装袖子又剪了一道口子,我还没反应过来,桂公公似乎完成了任务一样,道:“爷不会来道歉的,我也不会,精神补偿做不到,物质补偿也行,给你!”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有备而来,一时啼笑皆非,这多铎活学活用的本事可真厉害。
桂公公走了几步,觉得不妥,还是回过头来,语重心长道:“司马丫头,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家爷,他从来就是这信马由缰的性子,也是你运气好,我家爷偏偏待见你,知道你缺钱就......我们这些做包衣奴才的,谁没有个不堪的家世。”他叹了一声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走远,手里拽着银子,终究没有勇气割舍,将它揣进怀里。无论我以前是谁,无论我有多么强大的基因,多么丰富的学识,人穷志短,聪明如我在这男尊女卑,封建落后的社会终究要靠拾人牙慧来达到目的。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