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道歉!”
旁边的桂公公已经被气得如龇牙咧嘴的恶犬,如果不是多铎阻止,恐怕已经把我生吞活剥了,而芸溪也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劝我向豫亲王赔罪。
多铎怒目圆睁:“我不道歉又如何?”
我似乎看到了豫亲王战场上茹毛饮血的端倪,顿时吓出一声冷汗,心中暗骂:“司马疏星,你的高智商和高情商,怎么在这清朝变成了负数?快点给这祖宗找个台阶下吧!保命要紧,再图逃跑找秦一鸣。”嘴上却偏偏骑虎难下:“不道歉?......在我们那个社会......精神补偿做不到,物质补偿也是可以的。”然后心虚道:“银子,就银子吧!”
多铎绷着的脸,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也许是这台阶比他想象得要简单得多,等他克制住笑,对桂公公说:“给钱吧!”桂公公不情不愿地把一锭银子塞到我的手里。
临走时,多铎不忘告诫我:“别以为满洲的王爷都像我这么好说话,否则,你会害死你自己的!”
我们看着多铎的背影远去,芸溪差点瘫软倒地,但自那之后,她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而与我一样的,芸溪有着自己的秘密。
自从我学她在垫背下放上石子以求不用赖床之后,我每个不需要执勤的半夜都能听到一声布谷鸟叫,接着会有人从院外扔进一块石头,精准地落到我和芸溪厢房的门槛上。因为每个我不需要执勤的夜晚,隔壁房彩绮和流芳因为在银安殿奉茶,所以芸溪只要瞒过我一个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