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就多看了一会。”我口是心非地道。
芸溪看了看银安殿,轻叹一口气道:“十四爷在沈阳王府的时候就是这样,披星戴月地处理国事,从来没有一天懈怠过,我们都习惯了。今天安公公派了彩绮她们当差,明早就轮到我们了,赶快回去睡吧。你不睡,我也睡不踏实。”
我犹豫了一会,但见芸溪打着哈欠,却还一直催促着我,心道:“小丫头的心思还是昭然若揭了,肯定是那安公公叮嘱了她要看着我,别让我出什么幺蛾子。汉人有夷夏之防,满人却也对汉人有一百个不放心。”我环视了一下周围当值的侍卫,心知逃跑恐怕并非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得从长计议,在这之前,我得自保为先。
我笑了一下,心中打量着无论如何,与这芸溪还得打好关系,否则万一被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对逃跑可是没有好处,于是同她一起进屋。
第二天清晨,我约莫着还是四五点的样子,芸溪已经把我叫了起来,我睡眼朦胧,好想睁开眼一切恢复到二十一世纪,昨天所经历的一切如果只是一个梦该多好,但是偏偏失联的秦一鸣已经完全消失在现实的二十一世纪,反而是“梦中”能找到他的机会多一些吧,况且,芸溪的叫声又一次让我接受了已经身处清朝这一现实,我拍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