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含威严,立时便让小萝卜头安静了下来。
“哦……凌儿去拿柴了。”
看着他耷拉着小脑袋蔫蔫地往柴房走,好容易喘匀了一口气的宋小花顿觉于心不忍:“你干嘛那么凶啊?!”
语气里毫无遮掩的埋怨倒是让陆子期怔了一怔:“我没有啊……”
“什么没有?我说呢,他才那么大一点点的小娃娃,怎么常常像个小老头似的,原来都是被你给吓得!”宋小花一边甩着酸麻的胳膊一边继续说道:“人家打小没了妈……没了娘,就已经够可怜的,你这个当爹的不加倍地宠他爱他也就算了,还总是把他一个人给丢在家里,还动不动就板脸凶他!家里也没个靠得住的人照看着,你就不怕他万一不小心出个好歹?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放在国外……就是那个……番邦……是要坐牢的!”
她的这一通义正词严明里是为了替陆凌说话,实则却是借题发挥发泄自己胸口的一股闷气,‘噼里啪啦’嚷嚷完了,果然觉得舒服畅快了不少。
陆子期垂首看着她因为之前的运动和刚刚的斥责而显出了少许红晕的脸颊,心中忽觉有些感动,她果然是真心待凌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