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人间寻常,而这个男子撇开他身后所有的身份、地位和家世,他本身就有让人目眩神怡的本事,这个男人的手段和技巧实在是太多了。
明明是近在眼前,明明他在笑着和你说话,可不知为何就是让你觉得他并没有在用心,那是一种冷漠的笑,那笑容不达眼底,仿佛戴上面具早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难怪钱钟书先生会说“天下就没有偶然,那不过是化了妆,戴了面具的必然”。
是啊,哪有什么一开始就是这样呢?所有的发生都是蓄谋已久的,如果在不久的未来没有那接二连三的事情似商量好了般的如约而至,只怕他会戴着这张面具至死方休了吧!
那该是何等的悲哀!
这个男人向来知道该如何杀一儆百,所以早在最初有人动起这样的心思时,他便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至于手段。
呵,手段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方式罢了,在“扬帆”唯一的生存之道便是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那个男人从来都不在乎,利用手中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实现利益最大化,这才是王道。
若不是一直以来心中的那份执念,只怕此生刘子尧都无法拥着娇妻爱子过上温香软玉的生活了。
从此,这个男人的头衔上又多了一点“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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