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日在慈州,他让马车于她,也没见宁正一分好脸色。再到后来,宁正在将军府见到阮少卿同自己亲近一处,竟会勃然呵斥。
那阮少卿求娶扶摇郡主一事,宁正是心知肚明的。既然心知肚明,为何要推波助澜?
换言之,宁正明知阮少卿是女子,竟然还要她求娶扶摇郡主?
就不怕……
思及此处,脑中忽而扇过一丝清明。慈州八宝楼,阮少卿醉酒,脱口而出,“我哥哥也很好的。”
当时他便觉得何处有异,由得她喝醉,他也没有多想。
而眼下,越发有迹可循。哥哥?
阮少卿还有个哥哥?
——还是,哥哥才是阮少卿?
眼中掠过一抹流光溢彩,去年二月,长风成州,杏云楼?邵文槿蓦地自嘲笑出声来,果然是被她算计了!
他那时就曾怀疑过她是女子!
他当时为何就没想过,世上哪会有这般巧合的事?!他方才怀疑阮少卿是女子,就恰好在杏云楼见到喝花酒的“阮少卿”。
还是阮少卿,原本在成州?
邵文槿微顿,心中就似豁然开朗,脑海中的念想呼之欲出。
盛婉卿。
婉?卿?
遂而凝眸望她,心底澄澈,嘴角的笑意就更浓郁了几分。
“又莫名笑何?你近日里倒是怪得很!”身侧,煜王出言打断,他脸上的笑意尚还来不及收回,所幸一语带过,“人逢喜事,精神爽利而已。”
煜王似笑非笑,所谓的精神爽利是该骑马撞树上,还是走路跌沟里?你有何喜事的?
邵文槿窘迫一笑。
恰逢阮婉兢兢业业监督着江离吃完一盘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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