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问：“粤语也会？”
他抬眉，“说得不好。”
“噢。”她无意识地鼓了鼓腮。
店里还有几桌客人，角落里独自一人塞着耳机的，父亲催促儿子快些吃的，还有一对情侣嗲声说着粤语，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食。
晏归荑坐的位置正对着情侣那一桌，瞥了一眼，她难以理解地摸了摸眉毛。她抬眸对上迟澈之凝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看向别处。
吃食上桌，迟澈之就着吸管喝了口水，“呆几天？”
“就这两天。”
“嗯。”
两人再度无话。他们相处时总有许多沉默的时候，并不是找不到话说，而是心知肚明的沉默，怕一开口就打破现在的平衡。尤其是吃饭那天，迟澈之不告而别，晏归荑心里刺得慌。也许是脱离了长期生活的环境，她突破了自己那点自尊心，给他打了电话。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想试探，总之，他还是出现了。
无论如何，他都会出现的。
那对情侣搂着抱着离席，坐在收银台后看电视的老板摇头叹了两句。
迟澈之听闻，扯了下嘴角，晏归荑没听懂，疑惑地看向他。
他摇头，指了指她手上的鸡蛋仔，“好吃吗？”
晏归荑正吃着，一边点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以前校门口也有这个卖。”
她又往鸡蛋仔上咬了一口，迟澈之伸长手，指尖掠过她的脸颊，碰到她的唇，在旁边掰下一块送进嘴里。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令她措手不及，食物噎在喉咙，她喝了口奶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