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褶皱之外,看上去还算干净。大概昨夜迟澈之替她脱掉了衣服,又把衣服烘干好,想到这里,她不由懊恼。
晏归荑穿戴好下楼,迟译抱着毯子缩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她就说:“饿了。”
她挑眉,“跟你哥说。”
“他去上班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完,她往玄关处走去。
迟译跳下沙发,跟着走来,“去哪儿?”
晏归荑弯腰穿鞋,“上班。”
“那我呢?”
她瞥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他撇撇嘴,闷头不语。
她心软,“不想呆在家?”
“不想一个人。”
“找阿琪和乌炀。”
“没人接电话,可能还在睡觉……”
晏归荑转身开门,“跟上。”
迟译喜笑颜开,穿上鞋跟在后面。
上了车,晏归荑先给迟澈之打了个电话,没接通。虽然说着不管迟译,路过早餐店时,她还是给他买了豆浆油条。
等他吃完,她又给朱朱拨了个电话。对方在画室,问她今天过不过去。
晏归荑看了眼副驾上的人,“给你送个学生。”
“这就是你说的学生?”朱朱上下打量着男孩。
迟译面前的画室,水泥地和白墙,墙上贴着几幅速写和水彩,小木凳堆在一侧,在他眼里只能用“破败”来形容。
他狐疑地问旁人,“你在这里工作?”
晏归荑点头,“算是吧,现在你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