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小孩呢?”
晏归荑说:“我得送他回家。”
迟译皱眉,“小孩?!”
她睇他一眼,“走了。”
朱朱对迟译做了鬼脸,“小孩。”
迟译坐上车,晏归荑让他系上安全带,就听他说:“什么破车。”
她也不计较,一边启动车一边说:“你中文还挺地道。”
“切。”
“瓜娃子。”[1]
“What?”
晏归荑转着方向盘,若无其事地说:“说你可爱。”
“Lovely?”
“Adorable.”
迟译恨恨地看了她一眼。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坂本龙一的钢琴曲。
开了一段路后,晏归荑问:“想吃什么?”
迟译哼哼两声,不说话。
“迟澈之为什么看着你?”
“他有病。”
晏归荑踩了个急刹,迟译差点撞在驾驶台上。
“会不会开车?”他不满地吼。
她冷声说:“有你这样说哥哥的?”
这人看起来好欺负,没想到意外地心狠。迟译撇嘴,“又不是你哥。”
晏归荑踩着油门前进,放缓语气说:“那你说说他有什么病。”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说:“他不让我去找女朋友。早知道不来北京了,要不是没钱……”
“女朋友?”
“Pretty 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