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几幅唐逊的作品,与主题有所偏差。”
最后晏归荑离开会议室时,审核小组还在激烈的讨论。她心里立刻没了底,甚至有种“完了,搞砸了”的心情。
蒋朋跟了出来,“如果是担心借不到唐老师的作品,我可以帮忙。”
老师是行业内的一种尊称,晏归荑听着却觉得刺耳,她垂眸,“谢谢高总监,并不是这个原因。”
“也是,以你和唐老师的交情,哪会有难度。”
“其实我和他并没有……”
“不用谦虚,当年唐老师走到哪儿可都说你是他缪斯。”
“都是以前的事。”晏归荑不想多谈,借口有事,打过招呼便走了。
蒋朋觉着她委实低调,有这样的人脉,事业不该才发展到如此才对。毕竟从国内目前的行业现状来看,策展人很难保持中立和学术性,大多难以抵挡诱惑去参与商业运作,靠关系推举艺术家。想来她或许贯彻独立策展人中的“独立”二字,没有依靠艺术机构和商业画廊,才会为了展览四处寻求机会。这样想着,他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
房子落实后,晏归荑更加忙碌,从选购桌椅到财务规划都要亲力亲为。朱朱也是个靠谱的人,没两天就把招生海报做好,又四处发布了广告。两人早就想好了名字——零点画室,寓意从零开始,未来无限可能,通俗易懂。
这天,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帮忙布置画室,吵吵闹闹地像准备联欢会。
晏归荑负责在里面的办公室整理资料顺便接咨询电话,没接到几通,她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
也没看来电显示,